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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邮报】当冻麦片都被政治化,我们的国家还会好吗?

2016-12-14 11:02| 发布者: jam| 查看: 304| 评论: 0 |来自: 观察者

导读: 刚刚结束的美国大选不仅引发了全球的持续关注,更是激发了美国国内民众持续的政治热情。


华盛顿邮报12月12日发表题为《当冻麦片都被政治化,我们的国家出路何在?》的评论文章,文章认为,美国社会的一切都被政治化了,政治上的信仰已经使美国发生了极化和分裂。作者问,如果我们都不能吃同一种麦片了,我们将何去何从呢?

观察者网对文章主要内容进行了编译,全文如下:

这些天,一切都被政治化了。每一个决定都是如此。

想一想吧:共和党人抵制“汉密尔顿”(著名手表品牌,观察者网注),民主党人抵制悦灵啤酒(Yuengling)。在一场激烈的总统选举之后的五周时间里,一切都还没有结束:我们只是到了这样一个阶段:我们给谁投票,我们所买的东西就被认为是谁的替代品。

上周,谷类早餐制造商克洛格(Kellogg)宣称,他们将不在右派网站布赖特巴特(Breitbart)投放广告。“这个网站与我们有不一样的价值。”克洛格公司说。布赖特巴特说,这个决定是“非美国的”,并要求对前者进行抵制。一转眼,冻麦片成了一种“自由的”早餐,而食品柜变成了战场。

同一天发表的一篇文章称,HGTV一个电视节目的主持人奇普(Chip)和乔安娜·盖恩斯(Joanna Gaines)参观了一家教堂,而这家教堂的牧师反对同性婚姻。持自由主义观点的人们就开始讨论他们是否应该继续观看这个节目,在此之前,这个节目只是一个对政治毫不关心的室内设计节目。

想一想吧:一个叫做“抵制特朗普”的新APP可以使用户剔除与当选总统特朗普的商业帝国哪怕有一点关联的企业。著名的家电制造商厨宝(Kitchen Aid)就在此列——他们被列到了特朗普举办的一次高尔夫锦标赛的赞助商名单中。耐克也是如此,这家公司在特朗普大厦里有一家旗舰店。“如果你想支持特朗普,你就得拥护他所做的每一个退化的政策”,这个APP的制造商说。


特朗普大厦(资料图)

撇开这些抵制是否会影响销售不谈(一个右派所仇恨的产品必然会成为左派的宠儿),我们好奇的是,这是否会影响我们国家的未来。在这个破碎的、步履蹒跚的国家里,人们打得不可开交,更不要谈公民对话了——如果我们都不能吃同一种麦片了,我们将何去何从呢?

我们对美国的社会结构分裂做一个简短的回顾:40年前,在1976年总统选举的时候,只有27%的美国人居住在有压倒多数选票的地区,在这样的地区,一个选举人多赢20%的选票。根据统计数据,这个国家的绝大多数人都居住在政治观点彼此不同的地方,自由主义者和保守主义者一起做礼拜,一起用餐,一起打保龄,一起购物,一起上学。在4个竞选周期后的1992年,有压倒多数选票的地区比例增加到了38%。而到了2012年,比例接近了50%。而今天,仅仅4年之后,这个比例又增加了超过10个百分点。

马里兰大学一位副教授莉莉•梅森(Lily Mason)说:“我们过去常常割除政治身份。你的政治对手不一定与你种族不同,而你们可能有着同样的利益。”但现在,梅森说,更多的人有了一种所谓的“元党派身份”认同:他们的政治信仰是他们的所有其他身份的保护伞。共和党人大都是同一个种族,有同一个邮政编码,有着同样的爱好,民主党人也是这样。

这个国家不仅仅是极化了。它现在是在“情感上极化了”,一项社会科学研究显示,人们不仅仅是不同意别人,他们也不喜欢他人了。斯坦福大学2014年所做的一项调查显示,各党派人士之间的歧视“在一定程度上超过了种族歧视”。他们天然地不喜欢别人,他们经常地不喜欢别人。

冻麦片就处于这些真实存在的仇恨和分裂之间。

产品总是人们的一种定义自己政治身份的方式,即使消费者们并不刻意这么做。近期,维安特(Viant)公司所做的一项数据分析发现,民主党和共和党购物去的商店都有很大不同,与共和党人相比,民主党人多看97%的恐怖电影,多买140%的Ajax洗涤剂。共和党人则多看68%的喜剧,多喝70%的零度可乐,他们喜欢狗的可能性要高41%。

这些看似随机的区别其实是有内在逻辑的。负责这项调查的维安特公司副主席Rick Bruner说,以狗为例,民主党更喜欢住在一个不带院子的小的城市空间里。并不是自由主义者不喜欢狗,他们只是没有足够的房间给它们。因此,比如说,米苏拉(Missoula)的人比曼哈顿的人更有可能去买狗粮。数据上的差别也可以帮助解释保守派和自由派在买车和买衣服上的不同。

稍微有所不同的是,近期的消费抵制带有一些刻意的成分。他们只是想被支持她们信仰体系的产品和娱乐所环绕。

比尔•毕晓普(Bill Bishop)在他的书《大归类》(The Big Sort)中说:“有趣的是,自我表达现在成了人们参与政治的主要方式”,他说,这种自我政治表达已经出现一段时间了,社会学家们已经在20世纪70年代对其作了预言。这些研究者们推测,人们“对于权威和参与公共生活的标准方式缺乏信任”,毕晓普说,“他们可能投票会少,但抗议和抵制会更多。”

我抵制,所以我存在。

于是,我们怀疑地互相打量,盯着对方看。在美国,我们不生活在有着不同政治观点的人中间。我们读着不一样的新闻——有时候,我们甚至面对的都不是同一种事实。我们不能在电视上联合起来,因为我们大多看的不是同样的节目,我们不能再共同利益上联合起来,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当我们遇到了某个不同意我们观点的人时,我们就会立刻将其从脸书上删除。

我们还会进一步孤立我们自己:地理孤岛,信息孤岛,行为孤岛,消费孤岛。

这并不是说,人们不应该参与基于他们的强烈信仰的抵制活动。或是人们应该忍受观点不和的脸书好友。或是所有共和党人都必须在旧金山学习一个学期。

但是,我们应该意识到,麦片不只是麦片。这是我们在这个国家联系在一起的最后几个点之一。我们应该意识到我们是有多么分裂,并且要知道,我们可以进一步埋葬自己,也可以挽救自己。两条路都是漫长而艰辛的,并且就在一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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